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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的事
2009-12-30
无奈的是,群居生活过太久了我感到非常疲倦;
无奈的是,我需要很多的睡眠;
无奈的是,我很厌倦考前班,眼睛抗拒看到考前班的一切;
无奈的是,我需要自由的创作,没办法画规矩的东西。
无奈的是,不是每个人都懂得必须自己掌握命运;
无奈的是,总有一些不合适的钉子冒着必定被淘汰的命运去挤一个旋口;
无奈的事,总有犯红眼病的人;
无奈的事,真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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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太多
2009-12-20
偶尔的与世隔绝对我很有必要。话说了太多好累。
平静于我太重要了,阶段性出现的人物终究会得出个结果然后告别。告别吧,回到自己的生活中,互相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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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清楚
2009-12-10
我很清楚谁是最适合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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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杭女人之恶心的一类
2009-11-30
日子有节奏的在广州——江门中来回。偶尔有一通来自杭州的令人大动肝火的电话,我始终是不能认同那个城市的琐碎和累赘的办事方法,某些人的怕麻烦和对简单事物的复杂化、把问题一概推到别人身上的老毛病。即使如今远离着那个地方,我依然无法再度爱上它。一想到那些人,我就无名火好几把。
在广东也有这样的时候,那多数发生在与政府机关交涉的时候。广东人比较直接,爽快。有些苏杭女人迫不及待地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别人她很爽快,我现在终于理解她那意思是等于“我是老油条,我能玩得转”。不是如此,很难在当地生存。那些人确实是适合专制主义中央集权政体的,并且绝对是封建主义残留分子,加之还是伪小资,伪中产阶级,土B。
没办法,我深恶痛绝于苏杭那伪“爽快”,伪小资产阶级,麻烦,琐碎,小气,自命不凡,弱智(这种形容词可以无限添加)的那一类女人。

